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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吐着他硕大的昂扬_在医院上班的巨乳护士

2019-09-03 13:27作者:admin

“有你保护我呀?”

“哎,”徐鹏飞叹口气,无奈地说:“我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在她面前,哪有能力保护你呀?”

“看吧,在你心里,还是老婆最重要。”唐婉玲撅起小嘴说道,同时做出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都重要。”徐鹏飞违心地说。

“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老婆同时掉在河里,只能救一个,你救哪一个?”唐婉玲看着徐鹏飞的眼睛,期待自己满意的答复。

“这……这个……”这个问题还真把徐鹏飞给难住了,但他又是一个不善于撒谎的孩子,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哼,不好回答了吧?”唐婉玲冷哼一声,质问道:“你心里是想说救你老婆,又怕说出来伤了我的心,对不对?”

“没……没有啊?”徐鹏飞替自己辩解道:“你……你这个问题本来就很无聊,让我如何回答?”

“怎么无聊了?”唐婉玲不满地问。

徐鹏飞回答说:“因为你和我老婆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同时掉在河里。”

“噗嗤,”唐婉玲见徐鹏飞一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我只不过是一种假设嘛,看把你急得……”

“你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能不急吗?”徐鹏飞抱怨道。

“嘻嘻,”唐婉玲媚笑道:“我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你何必当真呢?”

此时,徐鹏飞口袋里想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半生存了好多话,藏进了满头白发,记忆中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小嘴巴,一生把爱交给他,只为那一声爸妈,时间都去哪儿了……”

徐鹏飞摸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了老婆刘虹的名字,一下子傻眼了。

“难道王玲那个死丫头这么快就把我和唐婉玲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我老婆了?”徐鹏飞的心一阵乱颤。

他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唐婉玲的面接老婆的电话,如果在接老婆的电话时,唐婉玲突然冒出一句酸水,那就彻底玩完了。

“木头,你怎么不接电话?”唐婉玲见徐鹏飞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发呆,忍不住问:“是谁来的电话?”

“我老婆。”徐鹏飞如实回答说。

“那你还不接?快接呀,”唐婉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说话的。”

徐鹏飞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心里是一阵惶恐。

待陈曦作词,董冬冬作曲,王铮亮演唱这首《时间都去哪儿了》的歌曲快唱完的时候,他才有些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放到耳边。

“徐鹏飞,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手机里随即传来了老婆刘虹河东狮子吼般的呵斥声。

“我……”徐鹏飞心里为之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说:“我的手机开的是静音,刚拿出来才看见你的电话……”

“静音?”刘虹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开成静音?”

“我……我在家的时候就设置好了,出门的时候,忘了换成铃声加震动模式,”徐鹏飞敷衍一句,不想让老婆在这个问题上刨根问底儿地纠缠下去,问道:“你……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电话是想告诉你,我们今天晚上有活动,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吃吧!”刘虹回答说。

一听这话,徐鹏飞总算松了一口气,王玲那个小丫头根本没有出卖他,自己原来是虚惊一场,挂在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好的,你去吧,多赢点!”徐鹏飞爽快地说。

文学

他知道,在老婆刘虹的嘴里,所谓的“有活动”就是她与自己那帮狐朋狗友约在一起打麻将。

一般情况下,刘虹在打完麻将后,都是在十二点左右回家,并且她都是“书记(输级)”类的,很少有赢钱的时候。

尽管如此,徐鹏飞还是希望老婆出去打牌。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他一个人在家,可以不被老婆呼来换去,让自己陪老婆去公园散步或逛商场什么的。

徐鹏飞并不是不想和老婆在一起,主要是怕老婆没完没了地唠叨。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刘虹不是说这家长,就是说那家短,还时不时地把自己和别人家的男人做比较,不是这个男人能挣钱,就是那个男人升官。

这些东西,听得徐鹏飞耳朵都起茧了。

曾经那么风光,现在落到如此地步,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平衡,逐渐对老婆有一种逆反和厌恶的心理。

……

徐鹏飞原本是一个生意人,因为人耿直,性格豪爽,轻易相信人,经常被骗,后来赔得一塌糊涂,就连裤子都没得穿,只好回家待业。

幸好徐鹏飞肚子里有点墨水,喜欢编故事,爱上了写作,逐渐成了一名网络写手——用时髦的话来讲,就是做了一名宅男。

他在电脑上埋头苦干,一去就是八年,虽然比不上写网络小说那些大神那样富得流油的收入,但每年爬格子下来,还是能挣上个十来八万的。

这些钱虽不算多,但拿来养家糊口和供女儿上学,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时候,刘虹对徐鹏飞这个作家(坐家)倒是没有怨言,还时常夸耀他能干,在同事们面前炫耀,自己的老公不去外面日晒雨淋的,就可以在家里挣钱,还可以买菜、做饭和做家务什么的。

徐鹏飞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想操心的男人,并没有理财和长远规划方面的打算和觉悟,在老婆的强烈要求下,索性将领取稿费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她保管。

刘虹在掌握徐鹏飞的经济大权后,怕他在外面乱花钱,每个月除了给他拿去买菜的钱以外,还给他一两、百元的零花钱。

徐鹏飞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去外面胡结交酒肉朋友,除了一个人去外面散步的时候,买点矿泉水喝之外,这些钱根本用不上了,还经常把钱积攒下来,偷偷地寄出去救济他远在外地的哥哥。

没有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欠账和收账的烦恼,徐鹏飞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清闲自在,一家人的关系其乐融融。

然而,近两年,由于一些网络写手为了挣钱,写了一些不堪入目,低俗下流的文章发到网站上,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俗话说,一颗耗子屎破坏一锅汤。

为净化网络,一些网站被强迫关闭,一些网站被罚以重金,各大网站纷纷自查,网络市场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徐鹏飞原来所在的网站也受到波及。

加之,现在的人都喜欢把业余时间用在麻将桌,卡拉OK厅和酒桌上,哪里有心思去看网路小说呢?

因此,写书的人比看书的人还多,像徐鹏飞这种不入流的作家,自然会受到更大的影响,收入也就越来越低,甚至没有。

日子久了,老婆便开始抱怨起来,动不动就把“我挣钱养家”这句话挂在嘴边,令徐鹏飞心情很是不爽。

尽管如此,徐鹏飞还是每天坚持写作,因为他始终坚信这样一句话: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徐鹏飞每天的作息时间是:早上五点起床,连续写作四到五个小时,完成四到六千字之后,上街买菜回家做饭,

待老婆下班回家,一起吃完午饭之后,收拾碗筷过后,睡午觉,下午两点出去采风,下午五点回家做晚饭。

吃完晚饭后,陪老婆出去散步,回家看一会电视,如果没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写作,十点左右睡觉。

这些年来,他一直养成这样的习惯,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差不多是风雨无阻!

唐婉玲是他的一名读者,也是他的忠实粉丝。

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两人通过一段时间的交流之后,得知在同一个城市,便开始约出来一起喝茶,聊天,共同探讨小说里的故事情节或什么的。

两人在一起时,彼此感觉不错,交谈甚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

唐婉玲见徐鹏飞接完电话后,表现出一副如释重担的样子,忍不住问:“你老婆打电话来干什么呀?”

“她说,她今晚和朋友出去打麻将,不回家吃饭了。”徐鹏飞如实回答说。

“哦,原来是打电话给你请假呀?”唐婉玲一脸笑意地问。

“哎,”徐鹏飞叹息道:“与其说是请假,还不如说是查岗!”

唐婉玲媚笑道:“嘻嘻,说明你老婆在乎你嘛!”

“是啊,她就是太在乎我了……”徐鹏飞苦着脸,欲言又止。

“这倒也是,”唐婉玲见徐鹏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对他有些同情起来,问:“你老婆今晚什么时候回家?”

“大概是十一、二点左右吧。”徐鹏飞不确定地说。

“这么说,这个时间段,你是自由的了?”唐婉玲脸上一喜。

“应该是吧。”徐鹏飞点了点头。

“这样吧,”唐婉玲顿了一下,说道:“今天晚上,我陪你吃晚饭,然后,把我的几个闺蜜约出来,一起去汇乐迪歌城唱歌,你看怎样?”

“这……”徐鹏飞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囊中羞涩的口袋,结结巴巴地说:“这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唐婉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今晚由我请客,一切费用由我全包,你看怎样?”

徐鹏飞骨子里就有一种大男子主义思想,面子比较薄,他从不想在外面花别人的钱或占人家的便宜。

因为他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

如果受了别人的恩惠,那就得加倍去偿还,而他每个月的稿费被老婆搜刮走了,哪里有钱去偿还人家呢?

再说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如果让他去花一个女人的钱,他觉得更没面子。

在他的意识里,只有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或者小白脸才去花女人的钱,他才不愿意被人看不起,当做笑柄呢!

考虑再三,徐鹏飞还是婉言谢绝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唐婉玲不解地问。

“我今天中午的菜剩得比较多,如果今晚不消灭掉,只有倒掉了,这样的话,就太浪费了,”徐鹏飞搪塞道。

“真是这样的吗?”唐婉玲狐疑地看着他。

“是的,”徐鹏飞点点头,见唐婉玲一副认真的样子,便说道:“这样吧,改天我发了稿费,由我来请你们……”

“你不是跟我说过,你领取稿费那张银行卡已经被老婆搜走了,每个月只给你两百块钱的零花钱吗?你拿什么钱来请我?”

唐婉玲对徐鹏飞这种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便直接揭他的老底,一听这话,徐鹏飞的头都大了。

“靠,我怎么把这茬子事情都告诉她呢?”徐鹏飞心里暗自叫苦,犹豫了一下,说道:“尽管如此,我还是有办法积攒一点私房钱的。”

“什么办法?”唐婉玲挑挑眉,稍有兴致地问。

“我在用身份证去银行办理银行卡的同时,开通了手机银行,”徐鹏飞有些小得意地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移一部分到我另外一张银行卡上。”

徐鹏飞心想,既然把唐婉玲当成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就没有必要向她隐瞒。

“啊?”听完徐鹏飞的介绍后,唐婉玲睁大眼睛,惊呼一声,然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我还以为你真是一块木头,你原来还是一个天才呀?”

唐婉玲刚在网上看到徐鹏飞的小说之后,主动加他的QQ号码,在网上与他联系的时候,称他为老师。

两人在网上交流一段时间之后,直呼他的名字,再通过见面交谈,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觉得徐鹏飞傻乎乎的很可爱,便称他为木头。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层,说不准还会叫他亲爱的,乖乖和乖宝宝之类的昵称。

“我哪里是天才哟,”徐鹏飞无奈地摇头,说道:“如果不是手头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这么做的。”

“你以前转走过稿费吗?”唐婉玲好奇地问。

“没有!”徐鹏飞摇摇头,如实回答说。

“如果你把卡上的钱转移一部分走了,你老婆发现了怎么办?”唐婉玲担心地问。

“她应该不会发现。”徐鹏飞不确定地说。

“为什么?”唐婉玲奇怪地问。

“因为,近段时间,我每个月的稿费不多,在取款机上查余额取钱就是了。”徐鹏飞肯定地回答说。

“呵呵,你太有才了!”唐婉玲竖起大拇指,玩味一笑,说道:“你就不怕我知道这件事后,去向你老婆告密?”

“不会。”徐鹏飞肯定地问。

“你就那么肯定?”唐婉玲媚笑道。

“是啊。”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认识了别的女人,就会把你当成第三者,会到处败坏你的名声,让你身败名裂。”

“啊?这么可怕?”唐婉玲美眸一闪,露出一脸惊愕之情。

“是啊,你不妨试一试。”徐鹏飞耸耸肩,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告密了,”唐婉玲收敛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能花你的钱,我为什么要去告密呢?不过……”

“不过什么?”徐鹏飞追问道。

“在你没有把稿费转移一部分到其他银行卡上,用来请我吃饭之前,还是由我花钱请客吧。”唐婉玲含笑说。

绕了半天,唐婉玲又把话题给绕回来了。

徐鹏飞大呼上当,但又不好意思当面反驳,讪笑道:“你的钱是不是很多,愁花不出去,想让我帮你花呀?”

“也不是很多,并不愁花不出去,只不过是今天晚上的一顿饭钱,以及唱卡拉OK的费用够了。”唐婉玲轻笑道。

既然唐婉玲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鹏飞如果再次推辞,拒绝她的话,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徐鹏飞毫不犹豫地说:“不过,咱们先说断后不乱,今天晚上的费用由你承担,下次由我请!”

“OK!”

唐婉玲将大拇指和中指姆竖起一个圈,爽快地说。

徐鹏飞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显示,问道:“现在离吃晚饭的时间尚早,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唐婉玲反问道。

“不知道,”徐鹏飞摇头说:“刚才我们在树林里的时候,你不是说准备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吗?”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最安静呢?”唐婉玲媚笑道。

“不知道。”徐鹏飞茫然摇头。

“大白天的,只有宾馆最安静,”唐婉玲诡秘一笑,恶作剧地说:“我们现在就去宾馆开房,你觉得怎样?”

“啊?开房?”徐鹏飞惊呼出声,故作诧异地问:“你是不是经常和男人一起去宾馆开房啊?”

其实,徐鹏飞并不是不想和唐婉玲去开房,而是因为他口袋里没有钞票,囊中羞涩,才故意这么说的。

“开你个头,”唐婉玲用手戳了他的鼻子一下,娇嗔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还说去开房?”徐鹏飞不解地问。

“笨蛋,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唐婉玲白了徐鹏飞一眼,撇着嘴说道:“你智商那么高,难道这话都听不出来?”

“那你说我们去哪里?”徐涛试探性问。

“我知道南街那家‘良木缘茶楼’的环境比较好,里面比较安静,我们就去那里喝茶、吃简餐吧!”唐婉玲毫不犹豫地说。

“哦,原来你已经想好地方了,”你怎么不早说呢?听见唐婉玲准备带他去茶楼,徐鹏飞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和我梅开二度,让我空欢喜一场!”

“切,你想得美!”

唐婉玲娇嗔一声,随即招手拦上一辆迎面驶过来的出租车。

嘎吱!

一个急刹,出租车在他们身边停稳。

两人随即钻进汽车,并肩坐到后排的车座上。

“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到南街,良木缘茶楼!”唐婉玲向年轻的出租车司机说明他们将到达的目的地。

司机从倒车镜里看了两人一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发动汽车,沿着繁华的大街,朝南街驶去。

不一会功夫,海东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南街便到了。

司机将出租车停靠在一幢大楼门口。

唐婉玲按照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付费下车后,径直朝大楼里走去。

徐鹏飞怕再次遇到熟人,并没有与唐婉玲并肩而行,而是在大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张望了好几眼,在确认没有自己认识的人的情况下,这才尾随唐婉玲走进大楼。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电梯,乘坐电梯上了五楼。

出了电梯,“良木缘茶楼”几个烫金大字立即映入他们眼帘。

“欢迎光临!”

一名身穿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笔直地站在门口,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躬身邀请他们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

舒缓的音乐在大厅里回荡,整个大厅里装修得豪华典雅,明亮光洁的实木地板,精巧雅致的水晶吊灯。

一组组色泽淡雅的布料沙发,一排排光洁的长方形玻璃茶几,整齐地摆放在茶楼的每一个角落。

各种花木盆景点缀其中,令人耳目一新,赏心悦目。

大厅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客人,或窃窃私语,或谈笑风生,或默默沉思。

男人们身着名牌服饰,女人穿高档时装,一看他们这身行头,就知道他们是高消费群体,社会精英。

这个地方不错,是一家集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场所,名义上是茶楼,实际上是一家高档会所。

徐鹏飞在生意兴隆,事业辉煌的时候,倒是进过不少像这样的高档场所,自从他生意失败,沦为宅男之后,就再也没有光顾过这种地方了。

他知道,这里面的消费高得吓人,不像一些路边茶楼那样,一杯茶几块钱就可以搞定,这里的一杯茶少说也要几十块,如果再要上一瓶洋酒,饮料和糕点什么的,没有几百、上千块,是不能从这里走出去的。

如果唐婉玲不是他的忠实粉丝,他的红颜知己,他们刚才还在乡下的树林里亲热过,他真怀疑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茶托、酒托什么的。

“请问二位是坐大厅、卡座还是雅间?”迎宾小姐用一双询问的目光看着徐鹏飞。

一般情况下,男生带女生来这里消费时,都是男生付账,按照惯例,迎宾小姐首先是征求男生的意见,因为这样,可以让男生量体裁衣,以免男生因付不起账,发生一些尴尬的事情。

“给我们安排一个雅间吧!”不待徐鹏飞开口,唐婉玲抢先回答说。

“二位,请跟我来!”迎宾小姐诡秘一笑,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领着他们穿过大厅,经过一条铺有红地毯的走廊,拐了几道弯,来到一个雅间门口。

迎宾小姐伸手将房门推开,将他们迎进房间。

雅间里装饰豪华,扇形液晶吊顶灯,厚实的红地毯,一溜环行舒软的真皮沙发中间,摆放着一张透明的玻璃长茶几。

茶几上放有一盆水仙花,鲜花开得正盛,散发着醉人的花香,房间里的空调是开着的,温度适中,令人觉得一阵清爽。

这里的环境与郊外那片树林简直是天壤之别,尽管如此,徐鹏飞的手心还是在冒汗,在与唐婉玲一起跟随迎宾小姐来到这个雅间的途中,他心里就是有点七上八下,待坐下来之后,更是忐忑不安。

本以为唐婉玲会随便找一家茶楼对付一下就行了,没想到会带他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这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如果唐婉玲身上的钱没有带够,自己又付不起钱,被人扣在这里,让老婆拿钱来取人,丑就丢大了。

关键是,即使老婆愿意拿钱取人,他也不敢,因为他并不想让老婆知道,自己在外面与其他女人有来往。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算安静吧?”正当徐鹏飞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到他对面的唐婉玲开始说话了。

“安静,可是……”徐鹏飞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唐婉玲柳眉一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媚笑道:“你是不是怕我付不起账?”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徐鹏飞急忙解释说:“我……我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破费……”

“呵呵,”唐婉玲咯咯一笑,说道:“放心吧,这地方的消费,我还是承受得起的,你也别担心,一会儿付不起账,被人扣下来,让你老婆拿钱来赎人……”

“这个女人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徐鹏飞的心思被唐婉玲一语道破,顿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笃!笃!

徐鹏飞正欲替自己申辩时,雅间的房门敲响两声,随即被人推开,一名身穿白衬衣,浅色短裙的女服务员走进来,站到两人跟前。

“请问二位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冲他们献上一个职业性的微笑之后,向徐鹏飞送上一本精美的价目表。

徐鹏飞接过服务员手里的价目表,随手翻了几页,上面全是印着中英文的茶水、咖啡名称,后面则全是一些洋酒类的东西。

“我对这些东西不在行,还是由你点吧!”徐鹏飞囊中羞涩,自然是吃不准该点一些什么,什么价位的东西能让唐婉玲承受得了。

于是,他将价目表递给了她,心里却在想:“落难的凤凰不如一只鸡,想当年,我在风光的时候,何处不是一掷千金?”

“就给我来一杯蓝山咖啡吧。”唐婉玲随手翻了翻价目表,对服务员说道,然后向徐鹏飞征询道:“你是喝茶还是咖啡呢?”

“我……我喝了茶晚上睡不着觉,还是和你一样,就来一杯蓝山咖啡吧!”徐鹏飞应声说道。

他知道,有钱就是大哥,跟着唐婉玲的脚步走,应该没错。

唐婉玲随即将价目表递到服务员手里,说道:“两杯蓝山咖啡,一盘开心果,一叠牛肉干,一盘桂花糕。”

“好的,请二位稍后!”

服务员在一张消费单上填好这些东西的品目后,转身走出了雅间,并轻轻替他们掩上房门。

徐鹏飞根据价目表合计了一下,这几样东西加起来,一共是两百多块,如果把雅间费加起来,顶多不超过三百块。

这笔钱唐婉玲应该能承受得了,待服务员离开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话题。

唐婉玲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从电话薄里调出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铃……铃!

电话铃刚响两声,手机话筒里便传来了一个女人高八度的声音:

“唐婉玲,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两天死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给我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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